她刚刚透过窗户看了一眼,外面有树林。
可其他的标志物就再也没有了,她觉得烦躁的不行。
另一边的霍宴礼和冯梧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看着空空荡荡的别墅,霍宴礼嗤笑一声,眼底嗜血的笑意本能的让人察觉到危险。
“果然,我还是太仁慈了。”他舔了舔齿尖,这一刻他撕碎了自己平和的外貌,只剩下一片疯狂以及冰冷,就是一旁的冯梧都下意识后退半步,“沈冰妍,我给你个机会,好好想想,裴云琛能去哪里。”
“不——”沈冰妍看着他手上把玩着水果刀,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一样。
想要后退,可退无可退。
“不?你没有说不的权利,记着,一个小时之内,如果说不出来,说错一个我就扎进去,放心,我不会让你死,我只会让你生不如死。”霍宴礼嗤笑,眸色淡然。
她想到了之前的传闻。
传闻a大医药系的霍宴礼为人清冷,说得难听点就是,看谁都像是看死人一样。
还真是——
冯梧舔了舔唇瓣,这霍宴礼还真是给他惊喜。
看来,他们是一路人啊!看,就连喜欢的女人也是一样的。
只不过可惜的是,立场不同,手段也不同。
他喜欢的话,玩什么纯爱,将人留在身边,如果不喜欢他,那就让身体喜欢上他就好了,只可惜,偏偏温初宜是那两个人的种,他
难得喜欢一个人,结果却是这样的。
可惜可惜。
他摇头叹气,不过也不妨碍他亲自教训地上的沈冰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