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一路开到庄园,温初宜都还没反应过来,人就被霍宴礼抱下车。
“霍宴礼。”温初宜没见过他这样,只觉得心跳的极快,扑通扑通的,不受克制。
霍宴礼没回应,带着她进了别墅,漆黑一片,他没有开灯,拖着她让她人坐在了门边的柜子上。
“再亲一口。”霍宴礼声音沙哑,他克制不住自己心底的邪火。
温初宜从来没有主动过,今天却这般主动。
他要是能忍得住,那就真不是男人了!
“你——你别这样,我有点紧张。”温初宜咽了咽口水,月色打在她身上,朦胧中也给她增添了一丝韵味。
“紧张什么,刚刚不是很大胆吗?初宜,再亲一口好不好?”霍宴礼犹如大狗狗一样,蹭着她的脖颈说着。
温初宜拗不过他,低头想要吻在他的额头上。
可霍宴礼怎么会放过她。
捧着她的下巴,他加重了这个吻,吻的她晕头转向。
一吻结束,她正想开口,却听到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声,“抱歉初宜。”
他、他、他——
“流氓!”她虽然不是单纯小女生,可也没有和别的男人这样过。
她咬着唇瓣,转过头不去看霍宴礼。
平复了许久,久到她身上都沾染上了他的气息,他才放开她。
“初宜,什么时候真的给我个名分?”霍宴礼犹如撒娇的大狗狗一样。
温初宜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,为什么要在人前说那样的话,明明我们不是——”
“不是什么?你不是想要拒绝那男人?我帮了你,这么说,初宜是不是该谢谢我?”霍宴礼充分发挥了自己不要脸这一点。
俗话说,烈女怕缠郎,更别说初宜还没有抗拒他的靠近,那他更不会让初宜失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