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啊,这种东西,会上瘾,那种一瞬间生死,热血沸腾的感觉,是戒不掉的。
在第二次,第三次带着男人回家后,许良意残留的那一点点愧疚消失了,甚至变得理所应当了。
在许妈妈产生要离婚,离开的想法时,他甚至「看」住了许妈妈,限制了她的自由。
那两年,她们就是过着这样的生活:爸爸赌博,妈妈在家照顾她们,然后爸爸带着不同的男人回家,那时,屋子里一片乱象:关着的门里,男人在咒骂,妈妈在惨叫,爸爸在门外面喝酒,脸上的表情迷离而沉醉,许墨婉姐妹俩在厨房瑟瑟发抖抱在一起。
爸爸喝得醉醺醺的,打量着她们,似乎在为什么商品估价般。
「以后记得要听我的话,知道没!」
他走过去,拍了拍两姐妹的脸,「要听爸爸的话,爸爸才会爱你们,才会带着你们去买冰淇淋。」
说完,他哈哈大笑,继续喝酒。
姐妹俩更加紧地抱在一起。
是啊,以前的爸爸会驮着许墨婉或者许墨姝去买冰淇淋,那时的爸爸是慈爱的,温柔的,但现在呢?
那两年,许墨婉姐妹俩被迫成长和早熟。
终于,在某一天,许墨姝握着小拳头说:「我要放妈妈走!我宁愿妈妈离开,也不要再听到妈妈哭和被打了。」
许墨姝很聪明,在观察计划了几天后,成功将许妈妈救了出来。
「妈妈,你走吧,以后再也不要回来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