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了沈梨的门,拉来一个床边的矮凳,便坐了下去。
这一守,便是一个下午都未曾出去过。
而裴意那边刚把话和傅砚辞说清楚,姜彦那边就来了人请她去御书房。
依着裴意这么多日子以来对姜彦的了解,若是他没有什么要紧事,肯定不会召自己去御书房。
这次过去,也刚好借着这个机会把自己的发现说出去。
“父皇。”
入了御书房,裴意乖巧的行礼。
“阿意来了,快快起来,过来坐这里。”
话落,坐在案前的姜彦,和颜悦色地冲裴意招手。
“不知父皇找我何事?”
说起这个,姜彦脸上的笑意一下淡了下来。
“今天宫宴上面发生的事情,你也都看见了,朕也就不过多说了。”
“只是,现在大街小巷流传着一些不中听的话。”
“朕的意思是,不如朕送你去皇家的山庄里玩一玩,避避风头。”
姜濯想的美好。
只不过。
裴意却是满脸不赞同地皱起了眉。
自己若是真的离开的话,只怕再次回来,嘴皮子磨破都要找不回来自己的声誉了。
“父皇,说到此事,儿臣倒是想起来,沈梨中毒这件事情,有些蹊跷。”
“桌子上的糕点,儿臣已经派人送去太医院了,想来,现在也该有结果了。”
话落,姜彦认真瞧了眼裴意。
先前,听着姜濯偶尔对裴意的抱怨,姜彦还真以为裴意是个傻头傻脑之人。
如今她把事情做的这么全面。
想来,似乎也不是这么一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