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房门被打开,王静徽端着餐盘走了进来。
“王爷,你可算是醒了,你可不知道,当时妾身都要被吓死了。”
“这是府医开的药,殿下快些喝了,妾身可是盯着许久了。”
王静徽笑容温柔,低下头的那一瞬间,眼神里面满是自信。
她就不信,自己这一副憔悴又坚强的模样,傅砚辞丝毫不动容?
“本王知道了,这些日子辛苦你了,快些回去歇着吧。”
听这话,王静徽直接愣在了原地。
就这?
按道理来说,不应该一番郎情妾意……
傅砚辞皱着眉头瞧着王静徽。
他对王静徽本来就说不上喜欢,方才语气温和一点,也不过是看在王静徽照顾了自己这么久的份上。
可是如今看来,面前这人还是看不懂情况。
说明自己已经下了逐客令了,还傻愣愣的杵在这个屋子里头干什么呢?
看着就烦心!
“本王会让人从库房里,挑几件衬你的珠宝首饰送你。”
王静徽出房门时,面上的表情险些维持不住。
想不到,在傅砚辞心里,自己竟然就是这么一个肤浅的人。
她是从锦绣堆里长大的,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,怎么可能会看重这些庸俗的东西?
想着,王静徽挥手,自己房间里面那名贵的花瓶,稀里哗啦地碎了一地。
门口的婢女低着头,对于王静徽的举动,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,甚至一个进去劝诫的人都没有。
只等着王静徽发完火,她们再一起进去将屋子里的狼藉收拾妥当。
发泄完了自己的情绪之后,王静徽忽然想到了什么从不远处的箱子里,取出王皇后交给自己的那一包药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