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来说,他不应该巴不得自己死在外面吗?省得在王府找晦气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话音刚落,外头便传来声音。
“贺望,你这般费劲心思让本王来赴约,如今又躲在里头不出来,这是什么意思?”
裴意如今算是彻底笑不出来了。
这声音,她怎么可能不熟悉。
若是傅砚辞不来的话,只怕自己还有机会能够将面前之人糊弄过去。
平日里也没有见傅砚辞对自己这般上心。
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。
还未想完,裴意只觉着身子一轻,随后便被贺望带到了外头。
傅砚辞脸色并不是很好看,或许是因为着急,如今傅砚辞额边起了一层薄汗,气息不匀,倒是与平日里那一副泰然矜贵的模样浑然不同。
“说说吧,什么条件。”
傅砚辞倒也不是个磨叽之人,若是贺望真的想要对付自己,想必早就已经冲上来了。
这般寂静,事情定然还是有回旋的余地。
眼下,裴意在贺望手上,只要要求不是太过分,傅砚辞认为,自己都能应下来的。
可偏偏裴意不这般觉得。
一听着谈条件,裴意一颗心瞬间沉入了谷底。
毕竟在她心里,自己在傅砚辞那头,是最不重要的存在。
倒不如直接让她死了算了。
一了百了。
裴意深吸了一口气,甚至不愿意面对这两个人,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,贺望拎着裴意的脖子,强迫她面对这一切。
“我的要求很简单,只希望九幽殿能够不要管青莲门的事情就好。”
这段日子傅砚辞就如同和自己杠上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