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说的,好像自己如今能打下这江山,全都是傅砚辞的功劳。

当然,他不可否认,傅砚辞居功至伟,但心里听着就是不舒坦。

可是面前之人到底是代表着楚国。

若是自己今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下了他的面子,只怕明日楚国就要找了名头,对大梁宣战了。

眼下刚和燕国交战结束,依着现在的国力来看,恐怕是有几分招架不住的。

“是,朕也是如此想。”

唯独傅砚辞,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心里头那一股不安越发明显。

只不过,这等场景之下,他当然不会随意插话。

酒过几巡,天色也已经越来越晚。

傅砚辞脑袋已然有些昏昏沉沉。

浑然忘记了,府中那偏僻的小院子里头,还被自己关了一个人。

外头不知何时下起了雨,裴意坐在屋内,听着外头雨点落在屋檐的声音,心里却越来越烦闷。

如今自己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。

今日一整天,什么东西都没有吃。

傅砚辞就算要教训自己,也不应该这么虐待自己吧?

不行,必须找个机会逃出去。

再在这个屋子里面待下去,最终也只是死路一条。

裴意不喜欢自己的生死,全掌握在傅砚辞手掌心的感觉。

想着,裴意干脆走到了窗边。

窗户上面不过就钉了几个木板,瞧起来不甚严实的模样。

若是自己多用点力气,也不是没有可能将那木板给掰断。

这般想着,裴意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,抬手就已经摸到了那木板上。

刚准备用力的时候,外头突然间传来一阵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