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。
这人瞧着大大咧咧,实际上,可比王静徽聪明多了,只怕不会那么轻易地为自己所用。
裴意长叹一口气。
当然,她也不信傅砚辞会将目光时时刻刻放到自己身上。
自己总能找机会悄悄溜出去的。
次日,正午。
裴意瞧着面前紧闭的房门,心里有几分郁闷。
是。
傅砚辞的确是没有将目光放在自己身上,可是,这也不能完全对自己不管不顾吧?
如今门自外头锁上了,裴意想出去也出不去。
傅砚辞那个狗东西。
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做的准备,如今这窗户都被封住了,只留了一条小小的缝隙给自己透气。
这和在那地牢里关着有什么区别?
想着,裴意心里头莫名浮现出一股躁意。
再不管她,她都要被饿死了,还管什么逃不逃的出去的事情?
“怎么,这般暴躁?本王瞧着你这模样,倒也不像是被饿狠了,早知如此,本王今日就不来了。”
裴意气的牙痒痒。
她就知道这个人是故意的!
可是,如今这种情况,自己又能怎么办呢?
“你可知错了?”
知错?
裴意愣了愣,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傅砚辞到底是在想什么。
“下次还去不去那污秽之地?”
“小叔叔这是什么话?那地方既然有男倌,那自然就是有其他京中贵女去的。”
“那我为什么不能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