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脸颊处还隐隐发麻。
清脆的巴掌声音在院子里响起来时,在场的几人全都愣住了。
傅霄也没有想到,原本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小白兔,居然还这么有攻击力。
本想留下继续看看会发生什么。
可惜,傅砚辞一个眼刀过来,他也只能抬脚去了里间。
“阿意。”
傅砚辞这两个字几乎是从牙齿缝之中挤出来的。
毕竟,坐到他这样的位置,走在外面,谁不是阿谀奉承,捧着他的?
只怕也只有裴意敢这般对自己了。
到底这一次是自己理亏,若是打自己这一巴掌能够让裴意消气的话,那这一巴掌打了也就打了。
倒是裴意那一边,那一巴掌打下去之后,自己也愣在了原地。
她也没有想到自己能有这么大的胆子。
但是有些事情干都干了,总不可能收回
来吧?
“不是我想的那样,那又是哪样?”
事到如今,裴意也只能硬着头皮开口。
“我问你,你答应寻我亲生父母的消息,如今却是连一点消息都没有,你是王爷,怎可能这么无用?”
无用?
傅砚辞倒是被气笑了。
裴意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大梁的人家,傅砚辞都已然翻了个底朝天。
现在他合理地怀疑,裴意的亲生父母并不是大梁人。
如此一来,要帮她寻亲就更加像是海底捞针了。
他能够坚持一直这么找下去,就已经很不错了。
不过这一句话,傅砚辞自然是不可能会跟裴意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