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……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一个结果。
“你根本没查我母亲的行踪,对吗?”
傅霄张了张嘴。
到底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话也不能这么说,兄长那头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傅砚辞都将自己扔在这里,这么多天以来对自己不管不顾。
又怎么可能会将自己的事情放在心上。
裴意如今情绪已然濒临崩溃,随着自己声音的拔高,一行清泪也悄然地从脸颊滑落。
瞧着这一副模样的裴意,傅霄反倒是有几分不知所措起来。
自己自小在这底下钱庄长大,若要说自己接触的女子,大抵也只有来这里玩乐之人。
像是裴意这样子的女子,还是第一次接触。
无人教他,女子哭泣时,应当要怎么做。
“带我去见傅砚辞。”
傅霄愣住了。
现在时辰不早了,他不确定傅砚辞是否方便。
可是他也的确见不得裴意继续流泪。
挣扎了一番之后,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。
璟王府。
书房依旧亮着,傅霄和裴意都是两个熟面孔,从正门进去,一路畅通无阻,倒也没有哪个不长眼的下人敢将人拦下来。
璟王府静悄悄的,只有傅霄和裴意的脚步声。
“阿意……”
“不如我们还是明日再来吧,说不准兄长已经歇下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裴意已经抬手,敲响了书房的门。
“谁在外头。”
傅砚辞从案卷中抬起头,眉心皱了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