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文轻武之人,对他这样的行伍中人,向来是看不上的。

如今多次与自己套近乎,不过是为了那所谓的支持罢了。

余光一瞥,傅砚辞倒是瞧见角落里一个畏畏缩缩的人影。

傅砚辞的眸子瞬间阴沉了下去。

“将那角落里边的人给本王带过来。”

要知道,朝中臣子结党是大罪,尤其是他这样手握重兵的王爷。

也不知道那背后之人听见了多少。

只是在傅砚辞看清来人之后,原本已经到了嘴边的那一些责问的话,却一句也说不出来。

“七皇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
萧景初缩着头,一副唯唯诺诺害怕得要命的模样。

“王爷恕罪,本皇子只是偶然经过罢了,你刚才同皇兄聊的话题,我是一个字也没有听到,你大可以放心。”

傅砚辞目光来回打量着萧景初。

他这个模样倒是不像作假。

更何况,他也没有任何说谎的必要。

自己自会查证。

只不过。

同样都是皇子。

怎的,两人的性格有这么大的不同?

简直是两个极端。

不过……

这七皇子眼眸清澈,瞧着也是个聪慧的孩子,平时为人谦和,只是母族势微,在一众皇子中很不起眼。

若是自己将他托举到那位置,将来他定然会感谢自己的。

总比萧朔上位要好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