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辞立刻出声阻止。

虽然后面那马车目前看着,确实是对他们造不成什么威胁。

可是未来会发生什么事,谁又能未卜先知?

傅砚辞也保证不了这是不是一个障眼法。

若是裴意这般贸然闯出去,遇到了危险又该如何?

裴意知道傅砚辞在担心什么,轻轻碰了下傅砚辞的肩。

她相信自己的判断。

更何况,她更相信傅砚辞。

傅砚辞抿着唇,脸色阴沉的厉害。

分明只要他一抬手,就可以拦住

想要往外跑的裴意,可是他没有这么做。

傅砚辞也有私心。

他想裴意长个教训。

若是这一次遇到什么危险,自己将人救了下来,依照裴意这丫头的性子,今后也能老老实实待在自己身边了。

“谦之哥哥?”

裴意在瞧见身后的马车的刹那,面色一凝,同时心底还有几分庆幸。

好在方才自己及时拦住了傅砚辞,不然,谢谦之只怕是被射成了刺猬。

谢谦之的马车并没有忠勇侯府的标识,但裴意坐过许多次,总也不至于认不出来。

马车内的傅砚辞,听着裴意的声音,不由蹙了眉。

这小子怎的阴魂不散的。

“小叔叔,您怎么出来了?”

身旁忽的有动静,裴意偏头,就瞧见了傅砚辞棱角清晰的下颌。

看不出他脸上的情绪,但裴意总觉着,傅砚辞的心情似乎不太好。

为什么?

心底的疑惑一直挥之不去,裴意也没有直接询问的胆量。

或许是傅砚辞和谢谦之天生相斥?

要不然,裴意无法解释,为什么傅砚辞一瞧见谢谦之就冷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