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谢谦之还不知道这件事。

以防万一,在事情没有尘埃落定前,裴意不想节外生枝。

对上谢谦之视线时,裴意声音里已然带上了歉意。

“实在抱歉,谦之哥哥。”

“去丞相府的事确实是之前就约好的,只是近日事多,我给忘了。”

“等过些日子得空了,我一定登门拜访。”

事已至此,谢谦之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。

但他总觉得这事有些怪怪的。

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怪。

“好,那改日再约。”

又同裴意简单道了别,谢谦之就离开了,身形消失在拐角处。

裴意松了一口气,回眸,瞧着傅砚辞。

“小叔叔,现在就出发吗?”

傅砚辞轻轻颔首。

抬脚往前走。

“这件事还没有定论,到目前为止也只是一个猜测。”

“阿意过去之后,务必要谨言慎行,莫要打草惊蛇。”

其实,傅砚辞心里清楚,秦鹤鸣是个老狐狸。

他若是真的害了裴闻,瞧见裴意那一刻,定然会有所防备。

这一次过去只能是空手而归。

但傅砚辞不在意。

只要能让裴意不跟谢谦之走,做什么他都愿意。

瞧着裴意乖巧应声的模样,傅砚辞莫名觉得手痒。

反应过来时,大手已经抚上裴意的头顶,揉了几下。

这还是在府门口……

他墨似点漆的眸子紧锁着裴意,直勾勾地将她的模样印在眼里。

忽的,傅砚辞抓着裴意的胳膊,将人拉回府。

在花台后,将她的身子牢牢桎梏在原地,挪不动一丝一毫。

低头,吻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