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大一块青苔,若是说她没看见,多少有些牵强

又听到王静徽补了两句。

“方才同阿意聊的入神,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些。”

“多亏王爷来的及时,我的身子又不是瓷做的,哪里有这么容易就坏了?”

王静徽话说的温柔,可傅砚辞的眸子却渐渐冷了下去。

“裴意,你在王府生活了五年。静徽瞧不见,你也瞧不见吗?她是客人,你理应照顾好她。”

“”

瞧瞧。

裴意一阵无语。

人一旦认定了你错了,总能变着花儿地把锅安在你头上。

今日裴意也算是长见识,开了眼界。

话说到这个份上,自己也辩无可辩。

垂下了脑袋。

“都是阿意的错,阿意认罚。”

“若无其他吩咐,阿意先回院子了。”

裴意这番作态,傅砚辞很不满。

心中有股子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。

恨不得将人拽回来,好好教训一顿才好。

偏偏,王静徽还在他怀中,他什么都做不了。

出了这个岔子。

傅砚辞只得亲自将人送回宫中。

回王府时,已经快到晌午了。

心中浮躁。

本来想着回书房内处理军务,却在不知不觉间,走进了裴意的院子里。

房间里,隐隐传来抽噎之声。

傅砚辞步子忽的顿住,却是怎么也迈不开了。

她哭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