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。
傅砚辞捏着生疼的眉心,闭目养神,没过多久,门外传来不大真切的脚步声。
傅砚辞猛的睁眼,放出内力,听着那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。
很明显,这是冲着自己来的。
“王爷~”
房门被推开,进来之人声音千娇百媚,莲步轻移,一点点朝着软榻走来。
傅砚辞抬手,扼住来人的脖颈。
灯火葳蕤。
来人模样被傅砚辞瞧的一清二楚。
“赵小姐?”
此刻,赵令宜鹅蛋脸上抹着脂粉,因着疼痛,面目有些扭曲。
身着一层浅粉薄纱,隐约可见里衣的颜色。
即便认出来人,傅砚辞手中的力气仍没有要松下来的意思。
“你不在自己府中歇着,到来王府做什么?”
赵令宜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。
倒不是羞恼,实在是她喘不过气。
这傅砚辞,真是不谙风月。
她都穿成这样了,他居然还问自己是来干什么?
他是木头吗?
“王爷饶命,是……是表妹让我这么干的……”
赵令宜眸中蓄着泪水,艰难地吐字。
傅砚辞听到她提及裴意,手上的力道顿时松了不少。
“裴意在裴府?”
赵令宜连连点头。
下一秒,脖子上的力道彻底消失。
她往后退了好几步,倚到门框之上,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。
她本以为傅砚辞厌弃了裴意,正是她攀高枝的好机会。
花了重金,买通了给王府送柴的人,才得以入府。
哪能想到会变成这般?
都怪裴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