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毕,伸手推人,可她的力气根本不足以撼动他分毫。
“我头好晕……好难受……真的没有多余的精力跟你废话……”她的气势弱了几分。
真的浑身难受。
没有力气,路吟整个人倒在他怀里,他双臂稳稳将她抱着。
“该。”男人神色难辨,吐出一个字。
路吟软绵无力,仰头,不服气的样子:“你凶什么?”
“……”他没有凶吧!
他不言语,她伸手去捏男人的脸,喃喃道:“这位前夫哥,能不能……麻烦你帮个忙……帮我洗个澡……我实在没有……没有力气了……”
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。
酒虽然醒了一点,可她浑身不舒服,头晕目眩的感觉让她连站着都费劲。
听到她的称呼,谭归凛几不可辨地蹙眸。
小姑娘还挺会气人。
知道她是故意的,他也不生气。
他诱哄着:“那你跟我撒个娇,我帮你洗。”
路吟皱眉头,伸手勾着他的脖子。
“我这是在给你机会,你不要就算了
。”
说完之后就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,可他搂得很紧,她动弹不得。
她提高音量:“你放开我。”
这会又难受又困,她只想睡觉。
男人叹息一声,将她打横抱起来:“谢谢你给的机会,我这就去服侍您洗澡就寝。”
……
翌日上午。
路吟悠悠转醒,窗外阳光明媚。
她躺在床上动了一下身子,酒醉的后遗症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