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面对的不只是程誉德的商会,还有整个程家和商会所有的企业和家族。
能加入商会的,都是被程誉德以猎艳为饵的猎物,他们为了自身利益和名誉,也不想让陆砚舟他们将那些事公之于众,定会暗中阻挠。
这对陆家和梁家来说,百害无一利。
他们刚聊完,有护士来叫杜立泽,说梁秋寒醒了。
陆砚舟和杜立泽起身朝病房走去。
楚瓷知道他们有事要谈,便出来了,与桑宁一起坐在对面的休息室等。
桑宁才知道,梁秋寒去接楚瓷下晚课,因前段时间两人闹矛盾,楚瓷有些小脾气,不愿意上梁秋寒的车。
梁秋寒下车欲抱她上车,这才给了歹人有机可乘的机会。
“不是你的错,别自责,就算没有这件事,他们也会找别的机会下手。”
楚瓷安安静静的垂着头,眼泪无声无息地滴落在她皙白的手背上。
“阿瓷。”
桑宁伸开手臂抱住楚瓷,“我们不能软弱,更不能脆弱,保护好我们自己是他们最大的支持和保障。”
陆砚舟进来时,楚瓷已经调整好情绪,桑宁赶紧起身看向陆砚舟。
陆砚舟牵过她的手,看向楚瓷,“今晚要辛苦你照看他了。”
楚瓷朝他点点头,没说话。
与楚瓷告别后,陆砚舟牵着桑宁离开医院,回到别墅时已经凌晨两点。
“你几点出发?”陆砚舟知道桑宁也没睡着,轻声问。
“六点半,老陈会来接我。”桑宁往他怀里紧了紧。
“你们接下来要怎么做?”她知道今天梁秋寒受伤的事扰乱了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