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宁听着他的话有些惊诧,他这些言语和谋划,如果能走入正道,怎会落的这样的下场?
“我知道自己也会成为其中一个,但那时我已无法脱身,便录下他们当时的谈话,想着以后能不能用上,还有,程誉德还想把手伸到更多的企业,他们有个叫猎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桑宁出声打断他。
毕竟还有两位警员在,后面的话不适合再说下去,哪怕桑启城的声音并不大。
“录音哪儿?”她问。
桑启城如实道,“你记得小时候我跟你种的那棵树么,就在那棵树上,我在上面挖了个洞,补了树皮,仔细看能看的出来,你去找,看能不能用得上。”
桑启城的话她不敢全信,但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,不管他说的真假,都得去找找。
“我能给你的也只有这些了。”
桑启城的眸子很浑浊,像是看不清桑宁似的眨了眨眼。
桑宁看眼时间,差不多到时间了,她起身,深深地看了眼桑启城,而后什么也没说,转过身准备离开。
“宁宁……”在她快走到门口的时候,桑启城出声叫住她。
“还有事?”桑宁没回头,只是停在门口站着。
桑启城似往前迈了一步,她听到了镣铐声。
“不用保外就医,这是我应得的下场。”
桑宁没应他,桑启城话音落下,她便迈出了房间门。
再恨桑启城,心里也是酸涩的,毕竟他给了自己生命。
桑宁出了房间便去找带她进来的警员。
警员告诉她,桑启城在见桑宁前跟他说了,他的病根本没有治疗的必要,所以,拒绝保外医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