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这么久不见，苏姻凝竟瘦成这般样子，脸上虽然上了淡妆，但遮不住疲惫和萎靡。

桑宁对她的称呼更是反感，但面上没有任何破绽。

“好久不见，苏小姐。”

厅里的警员们都有些懵然，一个看上去很亲密，一个看上去只是泛泛之交。

两种不同的招呼不禁让人猜疑连连。

“柳兮姐姐怎么会出车祸啊，明明前几天还好好的，老天爷这么狠心，那么好的人……”

苏姻凝说着眼眶就红了，还像模像样的抹了一把。

桑宁淡漠的睨着她，这演技不进娱乐圈真是屈才。

“是啊，可惜了，她约我见面时还说跟你合作愉快，怎么一眨眼，她就……”

桑宁语气惋惜，脸上也是一副感伤。

比谁演技好，她没在怕的。

垂着头抹眼泪的苏姻凝动作一滞，在身后警员看不见的角度缓缓抬起眼眸。

那眸子里哪还有丝毫刚才的悲伤和楚楚可怜，变得阴厉嗜血。

“桑宁，你……”

苏姻凝刚要说什么，门突然开了，有人走进来。

桑宁和陆砚舟一齐朝门口望去，均是一怔。

陆砚舟怎么会来？早上他一个字也没提，眼神看着他像是在问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桑宁心里有些不快，深看他一眼便移开视线。

苏姻凝则是看到陆砚舟那张脸就紧张的退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