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很多事他们不必宣之于口,都相互知道对方知晓什么。
眼看陆砚舟的吻越来越不受控,桑宁用力将他推开些许,红着脸瞪他一眼。
“你不要工作的?”这节骨眼还有心思玩儿女情长。
陆砚舟见她又羞又恼的样子,喜欢的紧,但他确实有很多事要去做。
伸手抹掉桑宁唇角的银丝,笑的意味深长,问,“什么时候搬回家住?”
“今天我去见高律师,房子的事有些文件要我去签字。”
说到这个,陆砚舟肉眼可见的脸色沉下去,唇角那似有若无的笑意也回落到像没起伏过。
“哦。”他松开桑宁,低低应了一声。
边说边转身欲去洗漱,被桑宁拉住,刚要说什么,被手机铃声打断。
陆砚舟看了眼床上正在响的手机道,“我先去洗漱。”
桑宁点点头,从床上拿过手机,是阮然打来的。
“热搜的事知道了?”刚接通阮然就问。
“嗯,好在公司没官宣,否则要连累你们了。”
阮然呸了声,“你这是什么鬼话,照理说该是我连累你,那个视频我看到了,有关系不错的娱记私发给我的,那天明明是我们两个一起去的,早知道不跟李其南出去了。”
桑宁宽慰一笑,“凑巧罢了,我们两个当时也没说什么特别的话,有人将视频借这个时机发出来,明显是带舆论倒风向的。”
“没错,别让我知道是谁,老娘弄死他!”
说是这样说,阮然还是很担心。
“我找朋友打听过了,车上的尸体目前确认是柳兮,万嘉那边在做善后,现在警方正在排查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,到时会找你去了解情况。”
“知道的,你别太担心,不管车上是不是柳兮,都跟我没关系,我不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