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宁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现在有舆论说她是自杀,也有人说她是在情绪崩溃的情况下开车导致走神。”
陆砚舟把自己得到的消息一并告诉桑宁。
“自杀不可能。”桑宁说的坚定。
“怎么说?”
“我昨晚见她的时候,她一直求我救她,求生欲望那么强,怎么可能自杀?”
桑宁努力回想与柳兮见面时她的反应。
“说情绪崩溃不是没可能,但是从昨晚到凌晨这段时间里,除了我她还见了谁?为什么有人会猜测她情绪崩溃?”
“你是觉得有人在引导舆论走向?”
桑宁坚定地点点头,“不是没这个可能,否则不会这么巧合。”
陆砚舟紧握着她的手,把凉了的水拿过来放在床头柜。
“先好好休息,明天应该就有结果。”
桑宁虽然同意了,但她怎么可能睡的着,她再不喜柳兮,也不可能对她的死无动于衷。
“如果不是自杀,有怀疑对象么?”
陆砚舟把床头灯关了,桑宁躺在他怀里,抱着他精瘦的腰身轻声问。
“在查,我们所知道的与他有密切关系的只有陆其山,现在柳兮死了,就算查到陆其山头上他一样可以否认。”
“我有证据的。”
桑宁枕在他胳膊上,瞪大眼睛,“昨晚跟她见面的录音里有提到,而且这么多年,你们手里应该也有。”
“嗯,有这些证据也不能咬死陆其山与她的死有关,况且,陆其山昨晚在谢家,有人证可以证明他没见过柳兮。”
陆砚舟的话让桑宁心头一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