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她的死能将这一切结束,没想到,是我异想天开了。”
陆砚舟沉默着。
陆泊景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“程誉德那些事你改变不了,也阻止不了,程家上边都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,即便出了事也有人撑腰,你想跟他们斗,不过是以卵击石。”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。”
闻言,陆泊景抬头又认真的瞧着陆砚舟。
“有些事我本不愿再提起,但你如此固执,小心惹祸上身,还连累身边的人。”
他的提醒让陆砚舟目光凌厉了些。
“他们已经动过手了,我不会再给他们这个机会,程誉德一定会为此付出代价,程家即便不能连根拔起,至少也要伤他五脏六腑。”
陆泊景见他如此固执,陆泊景皱了皱眉。
“你应该也查的差不多了,程誉德那个商会一直想拉拢程家入会,别的企业不敢不从,知道为什么陆家至今没有入会么?”
陆砚舟确实有所怀疑,但他所查到的资料并没有能证明什么的地方。
“我可以告诉你,但你要答应,来接管陆氏,你大哥他有心无力,而且……有意靠拢程誉德,再这样下去,陆氏怕是要完。”
“这不是你一手造成的?”
陆泊景许是坐久了不舒服,稍动了动靠在椅背上。
“这是我对他妈妈的承诺。”
闻言,陆砚舟的手紧了紧,冷嘲道,“是么,那可真是有情有义。”
对陆砚舟的嘲讽陆泊景也没生气。
“我知道,我对不起你妈妈,她尚在襁褓就与我定下婚约,当时的陆家还只是个小企业,后来我上大学与曲兰认识,起初我并没有别的心思,只是看她可怜多加照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