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宁……”他粗喘着唤她。
桑宁吻他的鼻尖,吻他的下巴,吻他的喉结,嘴角……
陆砚舟哪里招架住这么主动的桑宁,他用尽毕生所有的自控力握住桑宁的肩膀。
稳了稳气息,哑着声音道,“你明天不是要进组训练?要吊威亚练舞剑,再这样我怕控制不住伤了你,况且,这里不合适。”
这房间的隔间不好,他送东西那天就知道了。
桑宁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陆砚舟。
她从未觉得自己这样放纵过,全身像被火烧一样灼热,好在夜色隐匿了她通红的脸和迷离的情/色。
“砚舟。”她颤着指尖抚上陆砚舟的唇,软着声音撩拨,“你轻点。”
陆砚舟听到桑宁这声呢喃轻唤,忽觉有什么在头顶炸开,炸的他眩晕,身体像要飘起来。
“好。”
陆砚舟翻身将桑宁控制在身下,桑宁伸手抚上他受伤的胳膊,“小心伤口。”
然后勾住他的脖子,仰头去迎陆砚舟的唇。
电光火石间,细碎的吻粗重的呼吸急落下来,遍布桑宁全身,她觉得浑身颤栗。
陆砚舟将她整个捞起,像抱孩子一样抱着桑宁,急喘着问,“可以吗?”
桑宁下巴立在他的未受伤的肩膀,咬上他的耳垂,闷闷的“嗯”了声。
这一夜比往日每一夜都值得难忘,心相通,身相融,是他们对彼此最直接的表白。
……
桑宁第二天醒来,身边已没了陆砚舟的身影。
“走了么?”她翻个身摸向身侧,凉的,应该走了很久。
抬头,看到陆砚舟睡过的地方有一枝红玫瑰,花叶上夹着一张卡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