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舟冷着脸,话题一转,“你知道苏雨棠死的时候怀孕了么?”
闻言,程誉德的笑顿时凝在脸上,声音也沉下去,“当然知道。”
他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叹了口气,惋惜道,“我还知道是个男孩儿。”
隔间的桑宁惊的瞪大了眼睛,她连想都没想过的真相袭击着她的脑细胞。
苏雨棠的孩子跟陆砚舟没有关系,而是程誉德的?!
“苏雨棠到死都觉得自己怀的是陆其山的孩子。”
陆砚舟冷冷的睨着他。
“你收养苏雨棠,却心思肮脏的觊觎她,培养她只是利用她来扩大你的商业帝国,怂恿陆其山除掉我,帮他拿到陆家,然后你再从他手上夺取陆家就像你夺取桑家、江家一样的。”
桑宁越听越觉得不可置信,怎会有程誉德这样肮脏的畜生?
片刻安静之后,程誉德突然大笑起来,“是又怎么样,你不也是可怜她的出身?这么聪明还不是因为她变成残疾?”
陆砚舟深冷的盯着他,未语。
“你不用瞪我,再聪明的男人也会被女人连累,比如说现在,你还不是因为一个女人才来这里?”
他阴险的笑着,“英雄难过美人关,再者,你不也是看她也一样可怜?妈死了,父亲再娶,还有个生病的外婆拖累,又有几分长的像苏雨棠才答应娶她的?”
“她谁也不像。”陆砚舟厉声打断他,“她只是我太太!”
桑宁的眼睛红着,这些信息她听的浑身颤抖。
“陆克舟,你别装了。”
程誉德摆摆手,“你的腿早就好了,这两年你故意装作残疾是想摆脱我的人监视,忽略存在感,暗地里查苏雨棠的事,怎么,查到的就这些?”
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打在桑宁的头顶,她脑海时浮现很多画面,第一次在西郊的墓地,在雨中抱着她的人,还有她被绑架的那天夜里看到的人影……
种种信息席卷而来,她怀疑过,陆砚舟的腿是不是好了,她也试探的问过,他否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