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安心看到桑宁，伸出带血的手抓住桑宁的衣角，红肿的眼睛已经流不出眼泪。

用她哑的像沙粒一样的嗓子道，“救……我……”

桑宁皱起眉，“你觉得我现在的处境怎么救你？”

她声音不重，仔细听还能听出颤音，她也是害怕的，如果程誉德对她做出这样的事，她要怎么自保？

桑安心哭起来，哭声很吓人，她用力攥着桑宁的衣角，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
“救……我……”来来回回只说这两个字，看上去意识渐渐迷糊。

桑宁站起身，转向一直看着她们的程誉德。

“就算你玩腻了，不喜欢了，大可以让她离开，为什么这么折磨她？！”

周边往前走了一步，“怎么能这么跟程老说话？你……”

程誉德抬手打断他，眯着眼睛看桑宁，“之前还说不管她的死活，现在这是做什么？”

桑宁眸子里迸发着怒火。

“这跟管不管她死活是两码事，以你的年纪，家里也有跟她年纪相仿的小辈，你怎么能下的去手？！”

程誉德也不恼，定定的看着桑宁，“那你怎么不问问她，我为何对她这样？”

“不管她做了什么，这样的惩罚丧尽天良！”

“呵呵，你倒是个仁义重情的，她可没把你当好人，你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告诉我的。”

桑宁当然知道，不然桑安心也不会得意到车祸后第一时间打电话来炫耀。

“你爸名下的所有公司，也都是她帮我拿下的。”

一句话让桑宁哑然，她也着实没想到桑安心堕落到这种地步。

“既然如此，那你为什么还这么对她？”

“那得问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