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桑小姐,别紧张,喝口茶。”程誉德看了眼她面前还满着的茶杯。
桑宁渴死也不会喝这里一滴水,她没动。
程誉德也没再强求,往后一靠,转了转脖子,“你啊,还是太年轻,对陆砚舟太不了解。”
桑宁静静的听他讲。
“他当初出茅庐,为了陆家可是让我儿子损失上亿资产,我儿子是个死脑筋,受了这种打击,跳楼自杀,你说这笔账我要怎么跟他算?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变得越来越冷厉,目光是俯着桑宁的。
“所以,上次的车祸是你故意试探他对我的态度?以我来报复他?”
桑宁一眨不眨的迎着他那双戾气十足的眸子。
“恐怕我得让程先生失望了,我对陆砚舟没那么重要,他心里的人不是我,就算他来了,也只是行一个丈夫的本分,不会为了我而做什么妥协。”
程誉德有好一会儿没说话,就这么看着眼前这个看上去白净且单纯的女孩儿。
像要从她那双漆黑明亮的眸子里看出什么。
“你在暗示什么?”程誉德再开口已变得阴狠,“看来你知道的不少。”
桑宁故作轻松的笑笑,“程先生高看我了,一个男人爱不爱我,心里有没有我,我还是知道的。”
话音刚落,周连接了个电话,在程誉德耳边低语一句。
程誉德掀了掀眼皮,“带进来。”
这时门被推开,两个黑衣保镖架拖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进来,直接扔在他们面前。
桑宁攥紧双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