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传达,再见,陆先生。”
郑允皱眉看着后视镜中的陆砚舟,“二爷,程誉德这是公开跟您作对,真是太卑鄙了!”
把程誉德逼出水面是陆砚舟之前一直想做的。
现在真的到这一步,他的心里却堵了块石头,他知道程誉德会再次利用桑宁,所以在桑宁身边安排了人,想能逼出程誉德也能保住桑宁,一举两得。
只是他没想到,桑宁还是被拖入了这个局。
手机铃声将他的思绪拉回,他快速接听。
“舟哥,嫂子留了张字条,我大概明白上面的意思,但她提到卡和定位,是她的手机卡?”
陆砚舟拧眉,“程誉德不会让她带手机在身上,她把卡放进穿着的衣服抽绳里。”
这是他在监控里看到的画面,但全程桑宁没说话,许是怕有人监听。
他突然想到什么,“你再派些人手去疗养院,杜立泽那边没几个人,定位的事我来解决。”
“我这边把人集中一部分,有什么消息直接通知我,程誉德那边联系你了?”
“他约我明晚在玉湖山居见。”
陆砚舟思绪微闪,“我们得做两手准备,你把集中的人分两队,一队去玉湖山居找人,一队待命,找到定位我再联系你。”
梁秋寒拿着那张纸点点头,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,陆砚舟打电话给阮然,阮然几乎是立刻接起。
“陆先生,桑宁她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陆砚舟打断她,“阮小姐,桑宁是不是有一张可以定位的卡?”
“是卡片定位器,我拉她去买的,她当时还不愿意。”
阮然说完便知道他的意思,“这个定位系统我有,稍等,我发你。”
“谢谢。”陆砚舟稍松了口气,“公司开业的事照常举行,有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