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听到开关门声。
桑宁迷迷糊糊感觉到陆砚舟微凉的手轻抚过她发烫的脸颊,她的耳垂。
那一丝凉意让她得到缓解。
什么时候打上的针桑宁不太记得,只隐约觉得有人握住她的手腕,手掌贴在她的额头。
……
桑宁醒来已是下午,窗外一片昏暗,似要下雨。
“宁姐你醒了。”
桑宁回神,听到梅莹的声音,她将目光下移,看到梅莹惊喜又担忧的神色。
“我……”
桑宁嗓子还有点痛,她目光顺着床周转了转:陆砚舟走了么?
“宁姐,你找陆先生吗?他刚才接了个电话说有急事先走,晚上再来接你。”
桑宁目光躲了躲,问,“然姐呢?”
“她回公司给宣发部开会。”梅莹看着桑宁干涩的唇,“我扶你起来喝点水。”
桑宁点点头,手上的针已经拔掉,睡了这么大一觉,精神也好很多,撑着从床上坐起。
梅莹赶紧将床头柜上的水杯端过来,桑宁接过去一口气喝到见底。
“宣发部是有什么事吗?”
梅莹接过杯子放回床头柜。
“没什么事,然姐说方案什么都要重新审核,不过关的全部重写。”
这是阮然的风格,事事都要尽美,所以才成就了现在的她。
“我现在不能走吗?”桑宁不想在这儿待着,也不想陆砚舟再跑一趟来接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