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也没带是不是不太好?”桑宁开玩笑道。
阮然翻了个白眼,“你要带东西我连门都不给你开。”
三个人笑作一团。
桑宁阴郁的心情也好转了些许,怕两人看出她有心事,还故意表现的轻松愉快。
殊不知楚瓷早在桑宁说来阮然家的时候就跟她通过气,两人看着她施展演技。
……
另一边的陆砚舟也正一杯酒下肚。
杜立泽眉头皱成川字,劝三回了,不让他多喝,跟没听见一样。
他凑过去问梁秋寒,“他怎么了?”
梁秋寒点了根烟抽了口,“你问。”
杜立泽赶忙摇头,“我可不敢。”
看着陆砚舟也跟着点了根烟,“他这样子,像失恋借酒消愁。”
此言一出,立刻收获陆砚舟投来的眼刀,凛冽又犀利。
“靠!他不会真失恋了吧?”杜立泽发出一声惊呼。
梁秋寒往沙发上靠去,看着陆砚舟道,“不打算说说?”
陆砚舟深邃的眸子扫他一眼,“你有没有养过猫?”
天马行空一的句话惹的杜立泽咂舌,“我没听错吧,他是不是喝醉了?”
梁秋寒是知道陆砚舟酒量的,当年为陆氏打天下的时候可是千杯不倒。
他直接无视杜立泽,道,“养过,难养,脾气不好还挠人。”
陆砚舟扬着唇角笑了下。
“确实难养,平时看着挺乖顺,一言不合就往心口亮利爪。”
杜立泽听明白了,他们两个说的哪是猫,就是桑宁和楚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