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个,正巧桑宁有话要说,“你上次发我的公司人员名单上的律师是你师兄?”
“嗯,我可是花大力气把人请来的。”
阮然觉得她突然问这个有点意外,“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我想请教他几个问题。”
越说阮然越觉得不对劲,“关于什么的问题?”
“上次我回去见桑启城,让他们一个月之内搬出小洋房,以我对林妙禾的了解,他们不会轻易搬走,那我只能走法律程序。”
“真不要脸,住着你妈妈的房还这么嚣张!”提到那一家人,阮然气的牙痒。
桑宁倒是平静,“如果他们老实本份些,我或许能让他们多住几年,现在不可能。”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阮然侧头看她一眼。
她也没瞒着,“车祸的事,跟桑安心也有关系。”
“什么!?”阮然惊的差点方向盘没握稳,车猛的打向路旁,吓的两个一身冷汗。
“你慢点开。”桑宁心有余悸。
车驶上正轨,阮然才松了口气。
桑宁便把接到桑安心电话的事告诉她。
阮然把车开到一家西式茶餐厅,虽然过了饭点,但人还是不少,她们要了个包间。
“照你这么说,桑安心是被人包养了?那人是商圈的,而且跟陆砚舟有什么过节?所以他们利用你车祸,不仅让你得到教训,也给陆砚舟一个提醒?”
“至少我是这么觉得。”桑宁喝了口果汁。
“你老公没说撞你的是什么人?”
桑宁微思,摇摇头,“可能是怕我担心。”
不管陆砚舟出于什么原因不告诉她,她都不能坐以待毙,必须主动出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