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舟微蹙了下眉头便回复平静,问,“怎么回事?”
“听说是在院子里浇花,不小心栽倒在水池边,险些溺水。”
杜立泽听出他语气中的淡漠,还是问了句,“你要过来吗?”
陆砚舟朝桑宁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,道,“晚些,我这会有事。”
“行,一会儿我把房号发给你。”
挂了电话,陆砚舟便朝胡肖办公室驶去。
桑宁正与胡医生聊老太太的病情。
“您是说我外婆她……”桑宁眼底浸满眼泪。
胡肖叹了口气,但不得不点头。
“本来我想她能再坚持的久一些,但老太太体质太差,有些方案根本不能用在她身上,她承受不住。”
桑宁哽咽,平复几秒,问出那个她永远都不想问的问题,“她还有多久?”
“最多三个月,快的话也就在这一两个月,桑小姐也要早做打算。”
桑宁的眼泪就这么如涛般滚落,一串串滑过脸颊,从下巴滴落在她用力抠在一起的手上。
陆砚舟进门进便看到这个场景,桑宁泪流满面垂着头,不知所措,身体微微颤抖。
他与胡肖对视一眼,便知道发生了什么,他行至桑宁身边,将她抠的发白的手牵在掌心。
“我们回家?”他轻抚着桑宁的手背。
桑宁隐忍抽泣,点头。
“胡院长,这边先麻烦您多加照顾。”
胡肖也跟着起身,“这是我该做的,二少客气。”
“我们先回,院长留步。”
胡肖了然点头,目送他们出了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