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舟松开握着拳的手,指尖已经泛白。
“听说程老的孙女在锦州美院,不知道她会不会也遭遇相同境遇呢,您说是不是?”
程誉德瞬间变了脸色,两人就这么针锋相对的四目相对。
“这茶看着不错。”
梁秋寒俯身给自己倒了一杯,却在倒完将茶壶放回去的时候故意手一挑,连带着程誉德面前的茶杯一起滚下去。
程誉德躲避不及,弄了一身的茶水。
“哎哟,真不好意思程老,我年轻没规矩,手上也没分寸,您别跟我一般见识。”
程誉德此时整张脸已经完全黑下,身后的助理给旁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。
保镖立刻警觉的往前一步,程誉德抬手示意,他们便站在原地没动。
“多谢程老的茶,告辞。”
陆砚舟一刻也等不了,快速转动轮椅出了门。
梁秋寒是在他快到门口的时才转过身的,他得给陆砚舟垫后,以防程老怪打什么主意。
程誉德的保镖想上前,被他制止,“让他们走。”
他们是在程誉德阴冷的目光下离开的。
程誉德的助理疑惑的俯身过来问,“程老,就让他们这么走了?”
“这次只是给他们一个小小的教训。”
他厌恶的弹了弹中山装上的水渍。
“梁家那个可不是省油的灯,他敢这么做,说明外面有他的人,今天就把事闹大,对谁都没好处,如果他们能借这次教训收手,那便相安无事,若是……”
他没再继续说,助理明了的点点头,赶紧去给他拿新的衣服换上。
……
陆砚舟边往外走边给杜立泽打电话。
梁秋寒的人送的,那一定是送到杜立泽那里才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