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一会儿我把地址发你,你随时可以去,我的人守着。”
梁秋寒说着看了下腕上的表,然后起身,临走前他提醒陆砚舟。
“有些不该留的人就趁早解决了,整天闹腾,烦。”
说完也不等陆砚舟给反应,就径直往外走。
杜立泽看着他颀长的背影阴阳怪气,“又去找楚瓷,你也不怕她烦你。”
梁秋寒头都没回,开门离去。
他切了一声,转而看向陆砚舟。
“不过秋寒说的也没错,有些人不老实就得给点颜色,总这么小动作不断确实招人烦,苏雨棠的事查的差不多了,接下来就是挨个收拾,你打算从谁先下手?”
陆砚舟看了眼杜立泽那一脸八卦,“听说杜家最近也不太平,你顾好自己。”
这也是在提醒杜立泽了。
闻言,杜立泽先是一愣,而后摆手笑笑,“杜家是杜家,我是我,杜家的生死与我可没干系。”
“下午我带桑宁去做个检查。”
“好,我都在医院,随时。”说着他也起身,“我也走了,得去准备下午的手术。”
杜立泽走到门口,又退回来,“苏雨棠的事你不打算告诉小嫂子?”
陆砚舟抬眸看他,杜立泽一手环胸,一手摸着下巴思索。
“我觉得吧,小嫂子是聪明人,你上次也说柳兮找过她,那她该知道的都知道了,你不解释不怕她误会?”
见陆砚舟没应声,他便也没停。
“还有,你腿的事到现在还没说呢吧?你在她面前可不止暴露过一次了,虽说每次她都有情况,可能没发现,但你觉得她不会突然有一天就想起什么来?”
“我会处理好。”
陆砚舟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再跟她说,接下来要做的事多且危险,不合适告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