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桑宁要下床,她知道陆砚舟不喜欢别人来三楼。
陆砚舟由着她,伸手欲扶着她下来,桑宁觉得他是不是把她当小孩子。
当她双脚站在地毯的那一刻她才明白为什么陆砚舟想扶她。
她的身体像是被拆了重新组装在一起似的,酸痛的很。
除了身上那些肉眼可见的青紫肿的疼,还有某些隐晦的痛。
她头垂的很低,不敢看陆砚舟,乖乖将手搭在他掌心,由他扶着去洗漱,然后换上陆砚舟给她拿来的衣服。
“今天打算做什么?”陆砚舟问。
“我想去看看外婆,然后去找阮然,有些事要跟她商量。”
陆砚舟皱眉,“你这样怎么去?”
桑宁心想:这都是因为谁?
陆砚舟似看出她的心思,紧握了握她的手,“怪我?”
桑宁这才看他,“没有,可能是刚睡醒的原因,没准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“想去哪让郑叔送你。”陆砚舟不放心,“早点回来。”
桑宁点头,陆砚舟没强势的让她在家休息,又要让郑叔送她,看来他也有事要出门。
吃过饭,桑宁坐郑叔的车离开别墅。
陆砚舟送她到门口,又叮嘱郑叔了些事,才坐车去了与梁秋寒和杜立泽约好的地方。
他到的时候梁秋寒和杜立泽已经到了。
“你可算来了。”杜立泽看他一眼,等的有些不耐烦,“我下午还有台手术呢。”
陆砚舟一进门便从轮椅上起身,走到沙发前坐下。
“结果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