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吻呢？”陆砚舟像孩子一样刨根问底。

桑宁不可思议的抬头看他，“你的要求是不是多了点？”

两个人谈恋爱怎么可能不亲不抱？

“他不可以，为什么我可以？”他轻抚着她被纱布包着的手。

“因为我们结婚了，你是我法律上的丈夫。”

陆砚舟手一顿，“就因为这个？”

“你……”桑宁本能开口反问，但说一个字就戛然而止。

她要问的这个话题是不愉快的，会牵扯到车祸，还有为他救他而死的苏雨棠。

苏雨棠死的时候已经怀孕，出口她就是一败涂地。

“我什么？”陆砚舟看着她欲言又止，帮她抚了抚额间的发。

桑宁伸着脖子在他削般的下巴上落下一吻，又挤进他怀里。

“我困了，想睡会儿。”

陆砚舟没再执着寻问，将她抱紧了些，“睡吧。”

桑宁闭上眼睛，关于苏雨棠，她无法多言，毕竟人已不在，提及只会伤及她与陆砚舟之间的感情。

之前陆砚舟问她为什么不问他，她要怎么开口呢？

问他你为什么和别的女人有孩子？

她问不出口。

许是身体没有完全恢复，桑宁就这么纠结着睡着。

陆砚舟给她盖好毛毯，这才拿出手机看梁秋寒发来的信息。

与豹哥联系的还有第二个人，桑宁下的药就是那人给的，但他没见过本人，东西是放在某个地方让他去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