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宁回到房间就无力的倒在床上,面朝上看着天花板,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不知过了多久,手机铃声将她飘远的思绪拉回,她这才感觉回到现实。
拿手机看了眼,是陆砚舟打来的,她昨晚才把“陆先生”改成了“陆砚舟”。
看着“陆砚舟”三个字,桑宁心里酸涩的很,确切的说是堵,喉咙堵,心里堵。
如果是吵架,她可以发泄,想说什么说什么,想问什么就问什么。
可不是,陆砚舟没什么错,她拿什么去问?
那是他的伤疤,她不能硬去撕开。
那种不受自己掌控的无力感无限延伸,直达她心底最深处。
她任由手机铃声一直响,响到自动挂断。
翻个身,她将自己卷进柔软的被子,这样的自己是不可取的,她得快点平复。
柳兮的话不管真假,她都持怀疑态度,柳兮吃准了她不会去问陆砚舟。
所以,她不能被柳兮带着跑,等陆砚舟自己愿意讲述那段痛苦过往,她才信。
即便是真的,又怎么样呢?
陆砚舟已经积极的重新生活,腿也渐渐好转,愿意对她笑,对她好,就够了。
最坏的打算不过是她给自己留的后路罢了,她不会让柳兮扰乱她的心神。
此时,手机再次响起,她掀开被子看了眼,是阮然的。
“拍的怎么样了?”阮然这语气,桑宁一听就是梅莹跟她打电话了。
“明天还有一天,后天一早出发去渝城。”
阮然没从她声音里听出什么情绪,转而跟她说,“你把应闲的事告诉你老公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