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就是在轮椅上磕了一下。”她觉得脸烫的要命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陆砚舟没理她,自顾自的将长至脚趾的裤子卷上去,顿时眉心一蹙。
“青了。”他的轮椅什么材质他最清楚,纤细白皙的脚腕磕出一条粗粗的青痕。
桑宁在他看自己脚的时候偷偷看他的脸,完美的弧度在额前的碎发下若隐若现,让人想伸手抬起他的下巴瞧个仔细。
人都是一样的,无论男女,都喜欢看美好的事物。
此时此刻,陆砚舟在她眼里就是最美好的。
“我给你上药。”
这一声也将桑宁沉浸的思绪叫醒,“不用,已经不疼了。”
她将腿收回,裤腿瞬间将她的腿掩盖,她站起身走了两步给陆砚舟看。
“你看,能走路,没事,就是看着严重。”
说完,她又看到陆砚舟下巴那血渍,赶紧从床头柜上抽了张纸。
“你下巴上还有血,我给你擦一下。”
陆砚舟坐着没动,桑宁不敢与他对视,半蹲在他身边小心翼翼的给他擦拭。
好在血没再继续出,伤口比想像中的要轻些,“要不要去医院看看?”
桑宁只顾着看他的伤口,问完好几秒见他没应,便将目光移向他。
陆砚舟目光灼灼的盯着她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他的呼吸重了些。
“桑宁,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多少?”
桑宁手一顿,脸刷的一下红了,眼睛从他脸上移开又不知道看哪里,胡乱的瞟着。
她本能的收回手想往后退,手腕被陆砚舟一把握住,将她堵在床和轮椅间动弹不得。
“我先前让你想的事,想的如何了?”
桑宁一愣,宿醉后脑子还不太清明,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