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那边再说什么便挂断电话。
她盯着桑宁那杯蜂蜜水,眼睛里是藏不住的凶光,“时间多的是,我们慢慢玩。”
……
桑宁出了咖啡厅,找到拐角处的阮然。
“你怎么来这儿,不是还没出院么?”
阮然拉着她往前走,到停车场上了自己的车。
“还说呢,得亏我来这趟,不然怎么看到你和柳兮喝咖啡?”
她满眼警惕,“她都跟你说什么了?”
桑宁却固执问她,“谁允许你出院的?”还自己开车出来。
“我没事了,不需要住那么长时间院,在家休养更有利。”
阮然发动汽车,“我来公司签署协议。”
“什么协议?”桑宁不解。
“违约金啊。”
阮然看傻丫头一样看她一眼。
“你不会以为我就这么轻易被他们辞退吧,劳动合同我可是签了的,除了违约金,我还要了一笔钱。”
桑宁看着还没恢复血色的脸,没说话。
“我人走可以,但我为万嘉劳心劳力这么多年,走也得刮他们一层皮,我才是受害方,而且我手里的筹码可太多了,韩宇生想让我走,就必须得下血本。”
“你真行!”桑宁朝她竖了个大拇指。
阮然得意一笑,“那是,现在对我来说什么都没钱重要,什么狗屁感情,没有谁的感情一辈子不变,天长地久那是哄小姑娘的。”
这话让桑宁心里陡然震了震。
感情的事谁也说不准,天长地久的许诺她也曾拥有过,奈何有人食言了。
那陆砚舟呢?对她的那些话和行为算什么?婚姻名义下的相互慰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