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两人说话的间隙,陆砚舟快速扫完了合同内容,赔偿不算多,许是当年阮然做的决定,所以没有多少违约金。
他将合同收好,道,“两个工作日内,款项全额打到贵公司账户。”
韩宇生却没了笑意,但也不好甩脸子,“有劳陆二爷。”
“我们先走一步。”
“陆二爷请。”
陆砚舟拉着桑宁的手。“走。”
桑宁听话的任他牵着,两人离开包间,完全忽略身后韩宇生似生吞活剥人的眼神。
……
回去的路上,桑宁抱着合同,心里很是感慨,在她这里这么难的事情,到陆砚舟这里轻而易举。
这也就是为什么人总是想既要钱又要权的道理。
桑宁回头看他,陆砚舟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,完全没有要搭理她的样子。
看来气还没消,刚才不过是做戏给韩宇生看,出了包间门就把她手松开了。
桑宁来来回回看了他好几次,欲言又止。
“想说什么就说,不想说就老实点。
”陆砚舟清冷开口。
听到声音桑宁再看他,他眼睛竟还是闭着的。
“今天的事,谢谢你。”
桑宁说完看到陆砚舟的眉皱的深了些,没听到回应,她也不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