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另一件事呢?她说你和你妈妈……”老太太话没说完,但桑宁知道她想问题什么。
“余明辉,外婆您认得他吗?”
桑宁手上一紧,便知道外婆是知道这人的,随即,老太太眉心缓缓舒展。
靠在轮椅上望向草地上的两只觅食的鸟儿。
“是我拆散了他和你妈妈。”
她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当年你妈妈带他来见我,他长眉清目秀,瘦弱的很,家境普通,我便直接跟他说他们不合适。”
“为什么?”桑宁不解,外婆不是一个看重别人出身的人。
老太太目光望着远处,默了几秒才又开口。
“因为他很像你外公,无论家世和作风都很像,我不想你妈妈像我一样,以为嫁给了爱情,却被现实打压的喘不过气。”
她说着,侧头看了眼桑宁。
“现实和爱情,像两条平行线,是平行相交不了的,如果哪天相交,那必定断线。”
桑宁似懂又并非全懂,但她理解外婆,爱女心切。
“如果当初我答应他们,你妈妈就不会嫁给你爸爸,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情。”
桑宁抱着老太太的胳膊,“妈妈不会怪您的,而且,如果没有桑启城,也不会有我啊。”
她仰头笑着,笑的温柔和煦。
老太太也笑了,“都过去了,外婆只希望我的宁宁以后能找个相爱又相配的人。”
桑宁眸光一闪,脑海又蹦出陆砚舟那张魅惑人心的轮廓。
两人在外面又坐了会,回房间的路上桑宁把转疗养院的事告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