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家这公告函看似诚意满满,实则是为江潇儿开脱,所有的责任都让两个保镖承担。
紧接着,阮然电话打来。
陆砚舟便收拾餐具进了厨房。
桑宁快速接通,还没出声,阮然先开了口。
“公告函的事你知道了吧。”
“他们找你说什么了?”桑宁语气有担忧也有愤慨。
阮然轻笑了声,“还能说什么,赔偿那些事情。”
“他们怎么能……”
‘仗势欺人’四个字还没出口,被阮然打断。
“桑宁,现在我在民政局,李其南到了,这件事等见了面我再跟你细说。”
“好。”桑宁沉声应下,而后挂了电话。
陆砚舟从厨房出来,看着她挂断电话,道,“你有什么想法?”
桑宁应声回头看他,眸子里的恼意还未消失,“什么?”
陆砚舟到她面前,她疑惑地问,“你知道公告函的事?”
“嗯。”陆砚舟应了声,“以江家在锦川的地位,因这事公开道歉是头一次。”
桑宁没说话,就这么看着他。
“听说阮小姐已经被万嘉辞退,以她的能力,定会东山再起,若是这件事你们追究到底,你觉得,她前面的路有多艰难?”
陆砚舟声音很平静,他在表述事实,长远眼光看待事件本身,但私心也确实有,毕竟他与江兆祥有约定。
桑宁盯着他,目光透着谨慎。
从他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看不出破绽,也明白他说的有道理,但总觉得陆砚舟只是在劝说她放弃追究江潇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