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宁冷嗤,对李其南来说,阮然终究敌不过利益。
十年的感情对他来说一文不值,她更心疼阮然。
梅莹自是不知桑宁所想,像自言自语一样念叨,“然姐不让我告诉你,她说你已经够忙了,不想让你再为她担忧。”
“嗯,那我就当不知道。”
桑宁知道阮然的心意,那她便承着这心意,任她自己去处理,只要她需要,她便一直在。
“嗯。”梅莹感叹,“你们的感情真好,我好羡慕。”
桑宁勾唇一笑,想起一件事,“一直没问你,上次在商场你怎么会说动那么多人帮忙?”
说到这个梅莹可骄傲了,声音都跟着扬起来。
“我从乡下刚来锦川的时候就在那个商场做保洁员,做了两年呢,跟他们混的很熟。”
她越说越起劲,就差没表演给桑宁看了。
桑宁知道,梅莹是个有故事的人,以她的学历,不至于去商场做保洁,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,她不说,桑宁便也不问。
谁还没有个秘密呢,就像她,现在心底,萌发了一个像豆芽一样的秘密。
……
桑宁次日起的很早,她要去疗养院看外婆,也想跟她提转院的事,让她有个心里准备。
刚到楼下就闻到香喷喷的味道,拐下楼梯便看到陆砚舟正从厨房端着两个餐碟出来。
桑宁本想避开他投来的目光,但没他快。
“过来吃饭。”
他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和平静,好似昨晚他们什么也没发生。
虽然也确实算不上发生什么。
“你做的吗?”她边往餐厅走边找话题。
陆砚舟坐在餐桌前,示意她坐,“家里还有别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