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冒好了,胳膊上的伤已经结痂,药继续涂,好在师处理及时,不会留疤。”
“好,谢谢杜医生。”
杜立泽笑的灿烂,摆摆手,“小嫂子不用这么客气,叫我名字或阿泽就行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还瞥了眼一旁的陆砚舟,但陆砚舟意料之内的镇静自若。
桑宁自然不会真这么称呼他,只笑笑。
“舟哥,轮到你了。”
杜立泽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陆砚舟,似乎在问他一会儿要怎么说他腿的情况。
他照流程把陆砚舟的腿抬抬,捏捏,敲敲,一通下来呼了口气。
“恢复的还不错,不过如果你如果在家多做做康复,恢复的会更好。”
闻言,桑宁轻声问了句,“他的腿能完全恢复吗?”
杜立泽故作无奈叹了口。
“神经没有坏死,骨头也早就接好了,只是他太忙,总不来做复健,家里又没人帮他做,那就不好说多久能恢复了。”
桑宁似在思考什么,点点头。
她不傻,听的出来杜立泽话里的意思,转头看向陆砚舟,与他撞个正着。
陆砚舟移开目光,“过段时间再说。”
杜立泽无奈摇头,给桑宁递了个眼神,而后道,“你这次去云海怎么样?”
见两人要说正事,桑宁不便旁听,便道,“你们先聊,我去打个电话。”
然后朝两人点头示意后离开。
杜立泽望着桑宁离开的身影,一阵感慨,“啧啧啧,小嫂子挺听你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