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家准备的是两套黑色系带浴泡,男女款,若他们是真夫妻倒是很贴心,可现在怎么都觉得尴尬。
陆砚舟下半身盖着被子,v字领口开的有些低,紧绷的脖颈,凸起的喉结与若隐若现的健硕腹肌形成一条完美的弧线。
一个在轮椅上坐了四年的人,能保持这样的身材着实让人惊叹。
“洗好了?”
桑宁立刻别开视线,一时又不知道往哪里看,便垂眸点头,沙哑的“嗯”了声。
“有没有碰到伤口?”
“没有。”说完想到什么,她又紧跟了一句,“药我已经上过了。”
“嗯,那睡吧。”陆砚舟已经收好电脑放在床头柜。
桑宁侧身走向床的另一边,犹豫片刻还是坐上去,盖上被子平躺,迅速闭眼。
陆砚舟在她的左侧,她的右手臂有伤,所以要么平躺,要么左侧卧,她不可能面对陆砚舟睡,只能平躺。
陆砚舟比她坦然,伸手关灯,桑宁明显感觉身侧陷了下去。
她紧张地心脏狂跳,身边躺着一个算得上陌生的男人,她无法入睡。
“不必紧张,我是残疾人,不会对你做什么。”
黑暗中,陆砚舟低沉的嗓音响起,桑宁有些尴尬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可以往里一些,掉下去摔到伤口还要麻烦人家请医生。”
桑宁舔了下干燥的唇,往里挪了点点,想了想,她问,“我们结婚的事,我能告诉经济人么?”
陆砚舟默了几秒,“随你,并未明确说明不能公开,只是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,知道的人越少越有利。”
至于对什么有利不言而喻,桑启城巴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他女儿嫁给了陆家二爷,这对他的新公司有利。
但对陆家,这场婚姻是个累赘,自然不想公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