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步远的时候，沈琢月停下来，问，“你把明漪怎么样了？”

凌牧然耸肩，“没怎么样，她好好地。我还让他们母女团聚了。不过她走了。她唯一的愿望就是母女团聚。所以带着她妈妈走了。沈琢月，她不要你喽，也不要你们的儿子喽。你，被抛弃了。哈哈哈……”

凌牧然仰天笑起来。

沈琢月两步上前，一下子揪住他的衣领，

“你到底把明漪藏哪了？为了凌家那点产业，你就这点手段？”

“我告诉你了，他们走了。我没藏，不信你搜？陆明漪没那么爱你，她可以利用我来救出她妈，当然也可以拿你当个避风港来完成自己的心愿。你以为她只给你生了一个儿子吗？沈琢月，她有没有告诉过你，她在国时，也为我怀过一个孩子？”

沈琢月脸上无法再平静，盯着他，“这不可能。”

“医院的报告我都有，你不信我可以拿给你看。”凌牧然料定了这件事陆明漪没有告诉过沈琢月。

因为爱他，所以不会提，怕沈琢月因此内疚。

呵，陆明漪，你还真是爱惨了沈琢月啊。

凌牧然从口袋里掏出她的孕检报告包括流产报告。

沈琢月一把拿过来。全英文的，但对沈琢月来说看起来并不困难。

沈琢月的脑子短暂的停止了思考，但他意识到，这现在不是最重要的。陆明漪的安危才是。

凌牧然笑眯眯的说，“看日期，我一直怀疑这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。所以我宁愿不要，所以我逼着她去流产。”

似乎猜到了沈琢月所想，凌牧然便用更多的言语来激怒沈琢月。

果然沈琢月若有所思。

看日期，这孩子或许是他的。不，不是或许。他不相信陆明漪曾委身凌牧然。她说过，从没有让凌牧然碰过。

所以凌牧然曾经杀了他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