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漪停下来。

她答应过奶奶的，不在她的葬礼和陆家人吵架。

陆明川说，“你说得对。可我们还是要谢谢你。蓁蓁她身体很不好，一直养着，实在是没法折腾回来，你别怪她。”

陆明漪没说话。

陆明川说，“我知道你也不想见到我们父子。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
陆明川对陆明漪微微颔首。

大半年不见，陆明川肉眼可见的成熟了。

因为叶芸芝的行为作风，陆明川打小也有些纨绔子弟的气质在，现在内敛沉稳许多。

陆明漪说，“如果你们有良心，每年忌日，过来给爷爷奶奶扫墓。”

陆明川说，“我爸不肯去内地，不过他这腿脚过来一趟不容易。我现在忙起来，也不一定有时间过来。先和你说好，不是非要忌日，别的日子，我有空就来。”

难得见他这么坦诚。

陆明漪想有这份心就行了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陆明川走了。

陆明漪吸了一口气，对前面的方向说，“你鬼鬼祟祟的，是来做贼的？”

听到声音，前面几米开外的一棵大树后走出来一个人。

是捧着一束菊花的李萱儿。

她又瘦了。

眼窝深陷，像个鬼。

化了妆，像个艳鬼。

陆明漪皱了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