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琢月说,“兴许也是伯父冥冥之中在保护这个东西,就算是别人来了,也不会发现的。”
虽然已经过去很多年,但沈琢月好像还是看到了一个穿着花裙子的小女孩,倔强的在墓碑上要凿一个洞,就算是满手都是血也不顾。倔强的擦掉要落下的眼泪。
他牵起她的手,紧紧的握在掌心。
陆明漪笑笑,说,“我大概能相信我爸的死不是陆文鹏做的了。已经到了那个地步,他依旧没有承认。而且给的理由也能让我信服。他们只是因为我爸死了,便起了坏心思,把本该属于我和我妈的东西都夺走。因为他们坐收渔翁之利,才让我陷入了误区,觉得他们是唯一的受益人,凶手非他们莫属。现在想来,或许背后还有一个人,一直置身事外。是他杀了我爸。可是我这些年也一直在梳理我爸爸的人际关系。他为人其实很和善的,或许会有竞争对手,但若说要他死,不太可能。”
“那个人还能查到赵叔的事情,让他帮忙,可见十分有能力。我还是觉得,那天我见到的那个打扮贵气的女人和赵叔的事情有关。她应当是知道了我查到了赵叔,所以及时制止了赵叔。可是为什么赵叔要自杀呢?他有什么非死不可的把柄吗?从观止哥给我的资料里面,赵叔几乎没有什么亲戚了,除了他早就离婚的前妻和儿子。把柄应该出现在他们那边。但他们在内地很多年了,在港城查他们不容易。”
沈琢月说,“我这些年内地和港城往返,在内地也有些人脉。尤其是在京市,这件事交给我吧。”
陆明漪点点头。
沈琢月说,“我当时听你说伯父是要庆祝结婚纪念日,但接了一个电话后出去的,才有了那场车祸。那么一个电话,一定是很重要的人,或者熟悉的人。一般的商业竞争伙伴,不足以让伯父抛下你们母女出门。”
陆明漪知道沈琢月分析的在理,“我认定陆文鹏也有这个原因。陆文鹏是我爸爸的亲大哥,他有什么事,我爸一定会去。现在看来,是另有其人。可是我爸要好的人并不多。”
沈琢月说,“改天去拜访一下宋伯父吧。”
“观止哥的父亲?”
沈琢月嗯一声,“他和伯父似乎很熟悉,你不如去问问他,也许会有线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