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到了酒吧,喝了几杯酒,就醉的不省人事。
醒过来,置身在高空中,双手被绑住,风呼呼吹得她肝颤。
“我的好堂姐,你好啊。”陆明漪穿着风衣,手里玩转着一把瑞士军刀,幽幽看着她。
“陆明漪,你放开我。”陆明蓁挣扎了两下,发现手上好像松了一点,吓得她不敢再动。
陆明漪蹲在她跟前,军刀对着绳子,说,“告诉我,我妈在哪里?”
陆明蓁得意的一笑,“休想我告诉你,你和你妈永远都要母女分离。我就算死也不会告诉你。”
“是吗?”陆明漪毫不犹豫的砍断一部分绳子,陆明蓁的一只手脱离,身体歪到一边,吓得她手在半空中挥舞好几下,可什么也没抓到。
如果陆明蓁再砍断另一只手上的绳子,她就会直接掉下去。
到时候只会是个脑浆迸裂的结果。
“陆明漪,你这个疯子,我不会放过你的。当初就该把你弄死,你应该和你爸一样一起死。”
“还敢这样说。看来是真的不怕死,那我成全你。”
陆明漪说着,便将军刀抵到了绳子上,作势便要砍断。
“啊!陆明漪,你住手。”
陆明漪手不停,一点点的去将绳子磨断,简直就不亚于对陆明蓁的一场凌迟。
“我说,陆明漪,我说。你问什么,我都说。”
陆明漪动作停了一下,说,“我妈在哪儿?”
陆明蓁闭了闭眼说,“我不知道。”
陆明漪又开始动作。
陆明蓁语气急切的说,“我是真的不知道。你妈妈要是真在我手里,我何必找个演员来骗沈琢月呢。你不想想,沈琢月如果不是确定那是假的,怎么会在婚礼上那样对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