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牧然不由低吼道，“我还骗你不成？你让沈琢月把东西带着，一手交人一手交东西不行？你爱信不信。”

“我这就来。你敢骗我试试。”

挂断电话，陆明漪激动的一时间不知道要做什么。

想起来，是要换身衣服。

成熟一点，还是俏皮可爱一点，不然怕妈妈一下子认不出来。

她转一圈，才想起来，自己的衣服都没带过来。这几天不是穿着浴袍，就是穿着沈琢月的衬衫晃悠。

她咬着手指还在犹豫。沈琢月从身后抱住她，“在做什么，就看你晃来晃去的，掉东西了？”

陆明漪转过脸看他，已经泪流满面，“我妈，能出来了。刚才凌牧然给我打了电话。”

沈琢月擦拭她的眼泪，说，“这是高兴的事情，不要哭。你换衣服化妆，我陪你见她。”

陆明漪点头，说，“凌牧然让我去精神病院，他说还需要我签文件。你申明先别发，协议也别给他。”

沈琢月温柔的说，“放心。见不到你妈妈，不把你妈妈交到你手上，这些我都不做。”

陆明漪放下心来。

她突然颓然一下，说，“我带的衣服不能穿了，被你弄得太皱。”

沈琢月笑了一下，“没关系，我给你准备了。”

很乖巧的一套粉色小香风套装，一看就是被养的很好的小千金，又软糯又听话的那种，是家长看着像拉回去当儿媳妇养着的那种。

陆明漪对着镜子照了照，很满意。

她挽着沈琢月的手臂。沈琢月将她的手拉开，手插进她的指缝，和她十指紧扣。

沈琢月叫来了司机开车送他们到精神病院。

而他和陆明漪坐在后排。

陆明漪太紧张了，期待又不安。大概这么多年，已经习惯了这样，突然见到了曙光，反而会觉得不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