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漪便先清楚自己的定位,像个老妈子似的伺候他。
已经过去三年的事情,凌牧然旧事重提。
原来他一直都知道。
为什么会知道?
除非这件事和他有关系。
凌牧然嗤笑一声,“现在是你质问我的时候吗?老子还要问你是不是和……”
陆明漪低吼,“你告诉我这件事是不是和你有关系?”
凌牧然怔了一下。
这些年,他已经习惯陆明漪像个乖乖女一样围绕在他身边,召之即来挥之即去。
“你敢和我……”
“回答我。酒是你故意灌我的吗?”
凌牧然仰头笑了一声,说,“是!”
他随即低头看向她,“我发现了你的孕检报告单,还有叶酸。你竟然打算留下那个孩子,怎么,想让我当这个接盘侠?老子是个白痴吗?”
可陆明漪没有。
药是医院开的,例行公事。
陆明漪打算拿掉的。
可凌牧然却不能允许,自己动了手。
“三杯烈酒,足以让你没了孩子。老子看着你急匆匆上了计程车,你担心坏了吧?所以老子一直嫌你脏,真她妈的恶心。”
“那为什么还到现在?凌公子用三年时间陪我演这场戏,是不是太久了?”
“我……”凌牧然顿了一下,没去理会陆明漪的话,转而问,“我就问你,那孩子是不是身沈琢月的?这段时间,你一直和他在一起,你们上床了是不是?给老子戴了绿帽子是不是?”
陆明漪张了张嘴。
从孩子的事情里面抽离出来,拉回来一丝理智。
“你不用否认。你几次失踪正好沈琢月也不在。你那次骗我车子维修,老子看到你的车子停在酒店门口。那酒店是沈琢月的常驻酒店。你们多久了?一回来就上床了吗?”